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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国家博物馆
到国博 心游万仞
发布时间:2026-07-08 08:57 来源:中国旅游报 编辑:马思伟
信息来源:中国旅游报 2026-07-08
  “今天刷到国博放票,赶紧去把最近的几个新展看了。”“看到‘太阳神鸟’了吗?就在李小孩展厅对面……”正如中国国家博物馆(以下简称:国博)常客罗星所说:“国博根本去不腻,新展览太多,老展览又很值得‘二刷’‘三刷’。”
  “神鸟”再临
  年初启幕的“双星耀世——三星堆—金沙遗址古蜀文明展”(以下简称:“双星耀世”展览),热度一直居高不下。
  太阳神鸟金饰,2001年出土于四川成都金沙遗址,整器呈圆环形,器身极薄,含金量高达94.2%,是古蜀黄金工艺辉煌成就的代表,也是诠释古蜀先民太阳崇拜的艺术杰作、中华文化的璀璨瑰宝。其所呈现的“四鸟绕日”图案,于2005年8月16日被公布为中国文化遗产标志。
  6月12日,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藏太阳神鸟金饰搭乘中国东方航空“国博号”主题航班抵达北京,并于翌日中国文化和自然遗产日亮相国博。
  今年是中国“文化和自然遗产日”设立20周年,太阳神鸟金饰这一中国文化遗产标志性符号亮相国博意义非凡。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研究馆员王方介绍,这是太阳神鸟金饰第3次在京展出。它曾在2006年中国首个文化遗产日,亮相国博举办的“文化遗产日特别展览”;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期间亮相首都博物馆;此次再度展出,既是我国20年来文化遗产保护丰硕成果的直观体现,也为“双星耀世”展览增辉,让大众真切感受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魅力。
  国博策展人黄茜说,太阳神鸟金饰是知名度极高的古蜀文化符号,作为“双星耀世”展览压轴展品登场,为整场展览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。“太阳神鸟”再次在文化和自然遗产日亮相国博,形成了跨越20年的文明回望。把备受期待的精品文物推向更广大的公众,契合了今年文化和自然遗产日主题“文物属于人民 服务人民”。
  “太阳神鸟”将和“双星耀世”展览一起,持续展出到8月18日。四川游客陈橙说:“四川人带娃儿来北京旅游,约到了周六的国博,没想到遇到了‘太阳神鸟’!看到那么多人排队给‘太阳神鸟’‘金面具’拍照,作为四川人还是挺兴奋的!”北京市民罗波说:“本来还遗憾之前在成都旅游时,错过了金沙遗址博物馆,没想到这么快文物就到了家门口。”
  300次凝望
  “这个展览让人惊喜,内容超级丰富:从西洋画师笔下的中国山水,到织物、器物上的东方图景,再到清末至今的珍贵老照片,完全是一部西方人眼中的中国变迁史。”北京市民邓丽很喜欢近期推出的“看·见——中国国家博物馆藏海外中国图像展”。同样喜欢这个展览的还有来自浙江的游客小熊,他说:“感觉这个展览特别好,尤其开头部分,广彩瓷、铜版画、浮世绘被赋予新的意义——当时外国人眼里的中国。”
  游客进入展厅,就仿佛赴一场更辽阔的时空之约。本次展览以国博近年入藏的海外中国图像为核心,精选约300件(套)展品,以时间为轴,以图像为镜,通过“远观”“凝视”“识见”三个单元层层铺展。这些定格的光影,既折射出外国人对中国认知的演变历程,也让观众在这种回望中反观自身的复兴和发展,从而读懂“看中国”的多元视角,感悟“见中国”所蕴含的精神内核与文明底色。
  三个单元,三重视角:“远观”如同隔海想象里的东方浪漫——从前山海相隔,海外世界只能通过外销器物与汉籍来想象中国。欧洲的铜版画、日本的浮世绘等藏着浪漫的想象,描摹出一个朦胧而绮丽的东方。那是穿越海浪而来的、关于中国的梦境。
  “凝视”则是变局岁月里的真实记录——近代风雨飘摇,山河历经变局。海外的目光不再是浪漫想象,而是近距离的观察与审视。这些定格的图像,如实记录下岁月里的求索、抗争与坚守,是一段民族的呼吸、一部无声的史诗。一组出自美国怀特兄弟之手的照片上全是我们熟悉的名胜:北京玉泉山的琉璃塔、北京故宫的角楼、山东曲阜的孔庙……两兄弟曾于20世纪20年代初相继来华,是民国时期艺术摄影的杰出代表。
  “识见”展示新时代蓬勃的中国风华——跨越百年风雨,目光终于温柔笃定。新时代的中国,不再是远方模糊的想象。一张张鲜活影像,定格山河生机、人间烟火与时代脉动,让世界看见真实、立体、蓬勃向上的中国。
  300件(套)展品,如同300次凝望。
  墨香依然
  将凝望的眼神延伸,5月28日开始展出的“心游万仞——蒲松龄与《聊斋志异》”展览讲述的是另一种故事。走进竹影摇曳的展厅,游客仿若走进侠义奇闻、讽喻世相、幻真异境、狐魅花妖等神怪与人情交织的聊斋幻境,在瑰丽想象与幽微人性间,开启一场贯通文脉与心迹的审美之旅。
  蒲松龄一生无缘庙堂,大部分光阴浸润在家乡山东淄川的乡土与烟火气息里,以民间流传的鬼狐故事为蓝本,创作出文言短篇小说集《聊斋志异》。作为中国古代文言短篇小说的集大成之作,《聊斋志异》广为流传。山东大学文学院教授马瑞芳说,19世纪以来,这部书被译为数十种语言传播,至今仍闪耀着超越时代的艺术与思想光芒。在研究和传播过程中,来自美国、英国、俄罗斯、日本等国的汉学家都积极参与。
  “不同于欧洲的童话多用‘很久很久以前’开篇,中国的志怪小说往往以地名开始,所涉地方也真实存在。”特意来国博观展的美国汉学家韩瑞亚说,“《聊斋志异》是一本非常有趣的小说,无论任何时候,翻开任何一个故事,都可以无障碍地阅读。”
  光阴流转,墨香依然。此次展览通过国博馆藏《聊斋图说》,展示了《聊斋志异》中40多个经典故事,并荟萃多件蒲松龄传世手稿,包括辽宁省图书馆(辽宁省古籍保护中心)藏《聊斋志异》半部手稿,国博馆藏《柳泉居士词稿手迹》手稿本和蒲松龄抄蔡琰《悲愤诗》手稿,以及蒲松龄纪念馆藏《聊斋表文草》手稿本,《拟表九篇》手稿本,蒲松龄抄前人诗、赋、文手稿本残本和蒲松龄抄《庄子·秋水》篇手稿本。三地馆藏蒲松龄传世手稿也是首次齐聚一堂,集中亮相。

  “我这次来北京看了很多展,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展览。”上海游客霜月说,“我对聊斋这本书感情很深,小学的时候家里有一本《聊斋志异白话版》,被我从头到尾翻了好多遍。这次展览印象最深的是看到了半部留存于世的亲笔手稿,泛黄的纸页上书写着工整的字迹,翻开的那页正好是《画皮》,几百年前的文字鲜活地展现在眼前,仿佛能看到老先生伏案写作的身影。”(邓敏敏)